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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9 理想主义者 在我的概念里,我是一名理想主义者。
什么是理想主义者?
在理想主义者的眼里,明天总是值得期许的。
因为,总有奇迹。
保持呼吸,保持体温,保持生命体征,就当是为了下一秒。
就当是为了理想中的下一秒。 March 13 别人的生活 或许是因为,我们的眼睛在很多的时候,看不到自己吧。
他的沉迷,她的清醒;他的憧憬,她的幻灭;他的微笑,她的沉默;他的甘愿,她的不舍;他的了解,她的不明;他的反省,她的宿命;他的小心,她的超脱;他的视野,她的恬静;他的认真,她的玩笑;他的疼,她的宝。 遥远的、相干的、真实的、不知所措的。 要一个自己的黎明,要等破几个午夜?要一个自己的歌谣,要唱哑几次喉咙?要一个自己的幸福,要路过几次不幸?
索性,看到的是你的快乐、他的成功、她的幸福、它的自在、你们的幸运、他们的侥幸……直到地球又绕了一圈,还是看不到我们的眼睛。
需要闭上眼睛?还是更需要一面明镜?
宁愿看到好风光,还是宁愿不再看到下一个天明?
耳边是别人的歌,眼前是别人的故事。哭着别人的感动,笑着别人的幸福,尴尬着别人的不堪,曲折着别人的波折。
然后呢? 不听、不看、不想、不说……说了无数次之后,也无法成真。看到、听到、想到、说道,“其实,也无所谓,对么?” January 13 如果还有选择 突然在想,29岁那年,世界会是什么样子?我会是什么样子?
我们凋零29朵玫瑰代表两个人的天长地久;
我们走过29个城市去看看当年承诺的风景;
我们忘记29个名字来实现一起吃苦的幸福。
我们一起的合照在我桌面最常拿起的书的第29页;
我们最喜欢去吃东西的店就在街角对面的第29号;
我们在一直下雨的夜晚反反复复听了那首歌29遍。
我们会用29种语言说:“我爱你!”,却没有机会说第29次,
或者,我们只是说说。
既然,我们有那么多的机会,
……如果,我们还有选择。 October 12 泪流满_面 我承认,有些时候,我过于悲伤。将不属于我的,一直努力的往环抱里藏。
我承认,更多时候,我真的悲伤。目送着远走的,消逝的,来不及的,心慌心盲。
我承认,我是懦弱的。宁愿相信自己的偏执,也不愿打开心房。
因为,人总要有一个出口,所以,请不要唾弃我,哭的时候,什么也没讲。
记得跟岳母说过,一首纠结的歌,一个明朗的下午,一个悲伤的人,配上一碗面,是痛哭的最好状态。
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明白,一向搞怪的我,在那个时候,并没有收起我的凄凉。
或许,天骗我,也骗了你,将泪腺装进眼眶。于是,当每一颗心在颠簸的时候,总会有意外飞出脸上。
我们不明就里,以为自己很悲伤、很幸福、很失落、很彷徨。其实,只是我们用另一种方式在排泄,在释放。
你的哭点有多高?你哭的频率有多不寻常?你哭的时候,一定会有什么情况?
我的哭点很低,我哭的频率跟正常人一样。只是,后来当我拿起一碗面的时候,我就像小时候般的委屈,莫名其妙,心疼不放。
故事讲到多年之后,男孩子再哭,就会被笑话是姑娘。
可是,我还是被好多好朋友笑话,被他们看见我出丑的模样。
原谅我一个人哭不出来,原谅我让你们看到,让你们惊慌。
手里的烟呛眼,空气里面的灰尘太过明显,还是,你的香水我无福欣赏。
只是,当我又独自一人拿起一碗面,所以感慨全部解霜。 August 06 死不张扬的爱 在楼梯间,抽烟。
楼下传来一个女人让人安静的声音:“那你现在怎么看?我们的过去都可以一手抹掉吗?那我呢?那我们呢?我不知道,我只是感觉每一天都像沉浸在海底,不能呼吸,见不到阳光,我快要不能呼吸,快要溺毙……”
一瞬间,以为她在记录自己的声音日志,安静、不忍打扰。
因为,她的声音很美,她在说一些类似诗句的语言。
因为,我自己也喜欢在不能自已的时候,对自己轻声说话,然后,就会平静一些。
不一会儿,发现她断断续续的声音原来是来自一段段对话——她在讲着电话。
我上班的时候也喜欢在楼梯间里面讲电话,或甜蜜、或崩溃,或柔情似水,或撕心裂肺……
楼梯间,给每一个上班族一定的私密感,在这里,每一个面无表情的机器人瞬间拥有了七情六欲,霎那间拥有了爱恨情仇,片刻间或愤怒异常、或软弱无助。
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就在楼梯间,一段一段的记录在一棂棂的回旋中,有回声。
昨晚,接到C的电话,他左右在两个女孩的中间,在自己、一个她、另一个她、世人的角度反反复复的回味的自己最近的心情。
在放下电话之后,我还是不能从他的困扰中走出来。就像红玫瑰与白玫瑰的亘古的谜团总喜欢迷乱人的眼。
我们的爱都是因为别人才精彩,也是因为别的人而黯淡。
于是就在想,我们的爱情是要怎样的表现、如何的表达、怎么的表述?
林夕在梅姑和学友的歌里面写道——“……也许相爱很难/就难在其实双方各有各寄望/怎么办/要单恋都难/受太大的礼会内疚却也无力归还/也许不爱不难/但如未成佛升仙也会怕/爱情前途黯淡/爱不爱都难/未快乐先有责任给予对方面露欢颜/得到浪漫又要有空间/得到定局却怕去到终站/然后付出多得到少不介意豁达/又担心有人看不过眼……”
转身回去的时候,看到了那个女孩的身影,黑色的公主纱裙,看不到的表情还在继续分析着自己的爱恋。
无论是楼梯间如泣如诉的对白,还是朋友举棋不定的取舍,都让我更加不明白,我们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不是我们一直以来期待的样子,是不是我们追求的梦境。
所以,我们还是不要太过理性,不停分析自己和那个人吧。
毕竟,讲不出口的委屈,或是道不尽的怨恨,都是可以理解的;转身就天地,还是至死不渝,都是成立的。 July 04 那些男孩女孩教我的事(Part Three)No. 11 SXL 龙哥是我们12个人中又一个非常跳脱的人。 或许是来自她的那份乐天,或许是来自她的自信,或许是来自她的不顾形象,或组是来自她纯朴的性格?我不知道,反正龙哥经常给我们惊喜就是了。 龙哥是女孩一名,经常美美的穿一身小牌子,背一个Prada(好像是)的包包,然后风风火火的在教师里面抢答老师的问题,在同班聚会上或害羞或兴奋的大笑出来。 龙哥经常自比胜过小S,线条不错,胸部嘛~嘿嘿,暂且不表。我们经常看到龙哥和她的男朋友老K在一起,龙哥一脸的开心,老K一脸的不好意思。或许这么一个组合才是真正满分的吧。 龙哥是一个我一直不能理解的人,无论是她专业的笔耕不辍,还是她专程飞到HK去看梁朝伟在“色戒”中的毛毛和蛋蛋,抑或她无论如何不肯去BMW……让我一度觉得,这姑娘——疯了—— 但是,龙哥也还是有她的另外一面的:我习惯称她的这个身份为小礼。那是一个认真、开朗、严谨、上进的正经女硕,或许会很放肆的跟我们开着各种玩笑,但是骨子里,SXL还是那个从“贵州大学”(好象是)保送上来的精英女青年的!
No. 12 WHL & WSF 在一次食堂偶遇之后,我岳母称他们为“公主”和“王子”。他们是我们宿舍斜对门的一对宝贝,哦,他们不是一对。 终于毕业啦,前几天收到爱民的MSN留言:“今天FL搬走了,我想了半天都想不起来是怎么认识你们的……”,然后,我就开始一一细数我是如何开始认识我研究生期间的这些“宝贝们”的。 记得好像是帮乐爸给学院统计什么材料,去了他们宿舍,就认识了我的“嫂子”和“王子”的。 “嫂子”是一个非常Nice的人,我非常喜欢去他那儿羞辱他或者自取其辱,这其中的有一种“人类犯贱美学”的精髓,也有着一个能够互相损着,但是能够真正开导我偶尔阴暗心理的好朋友的情谊。这是我今天,才突然想明白的。 “王子”就是一个一直会笑着加入我们一起,将一件事情讲得更加好笑。当然,还有“王子”无数本杂志陪伴我读过了无数的厕所好时光。 经常会毫无羞耻之心的在“嫂子”和“王子”之前说自己有多想红,然后就被他们拉去拍广告了—— 离开35号学生公寓已经很久了,我想念和“王子”一起聊面子问题的时候,想念和我“嫂子”一起抽烟互骂贱人的时候。
No. 13 WR 不知道WR知不知道,她曾经是我那热心的乐爸给我物色的众多备选女友之一,其中一个原因是我们星座很搭。 好像能跟WR认识还全都是乐爸帮的忙,最早记得跟乐爸一起给她买生日礼物;然后就是我和乐爸在一起站在舞台上看着台下身为学生会主席,忙前忙后、跑来跑去的她;还有,在乐爸和她一起做公关大赛一起赶制文案的时候,那个专业努力的她。我每次看到她都是微笑的,都是忙碌,都是专业——乐爸说,她骨子里有着一个公关人的血液(原话不记得了)。 在WR决定考研的时候,她曾经给我这样一条简讯:“盼盼师哥,经过我激烈的Self-debate,最终还是决定将考研上升到行动层面来,并授予你为Kristy的首席考研顾问兼高级督导。哈哈:)”很高兴,WR师妹最后没有走上研究生这条堕落的不归路(这句话只代表我自己的感受),而且,如今,她已经在FL(对不起,不知道英文怎么写)这么厉害地方释放她的无限能量来。 虽说WR同学叫我“盼盼师哥”,但是,在更多的时候,我还是会问她一些或学习、或工作、或方向、或困惑等方面的问题的。WR有着我向往的专业气质,加上我们上一次见面(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的时候她非常好看的发型,让我非常的看好她! 我们俩个相处不多,但是,WR很轻松的说出我想去唱片行业的想法,佩服的同时,更多的是感动啊~
No. 14 ZCZ 这个人,不是我在广院的同学,不是我在广院的朋友,但是,我不能想象如果没有他,我这两年的研究生生活会是多么的枯燥和单调。这个人就是“小贱贱”:) 我们有着最坚固的友谊!虽然,我不记得我们的友谊是建立在社团期间的交道还是大二时候哲学课上面互发彩讯的无聊,但是,我知道我们真正开始成为盟友的原因是我们对特定电影的特殊爱好。 我记得在研究生期间,我们一起挤在我狭小的角落里面一同看难找的B级片,我们一起去通州、动物园血拼,我们一起去海淀音乐节疯狂,我们一起过中秋节,我们一起开心,我们一起分享作为一个社会人的困惑。 小贱贱有着我所没有的乐观和对自己梦想的坚持,我想在我身边的所有朋友里面他会是最后一个对生活低头的人吧。他让我之后对朋友的要求变得苛刻:简单、坦诚、开朗、热情…… 所以,后来岳母大人也加入了,经常三个人会在一起顽皮,当然也有分别组合,剩下那个人吃醋的时候。他和她是我受伤的时候最想看到的人,最想听到的声音。 后来,小贱贱回了重庆,前几日给我电话说有机会去马耳他,我心情是纠结的,我不知道是该替他高兴,还是替自己难过,总之看到我的死党越来越好,自己在国外也有了亲友,还是应该高兴的吧,我想他也应该知道,我一直都是支持他的吧。 他离开北京之后,我没有了人一起上街,没有了人一起听音乐节,没有了人一起在地铁上喝木瓜奶昔和龟苓膏,没有了人穿上高帮的帆布鞋一起招摇过市…… 我非常想念“小贱贱”。
No. 15 YOU DAM 爱民,加油!我期待着你出头,跟着你翻身!我们对门许久,我们毕业啦,你们加油! LH 汉汉,我从来没有这么叫过你,我看到你的努力,看到你的认真,我看好你! XJ 季爷,谢谢你的音乐!也谢谢你跟我分享你那一段感情结束之后你自己的心情! WSD 述东,我们一起分享关于“战痘”的经验,一起为学院考试头疼,战友,加油啦~ WY 我们都喜欢同一本杂志,我经常去你的博客取经呢!
YOU 感谢YOU在我生命的这两年里的存在、离开、给予、伤害、快乐、泪水、支持、牵绊…… 祝福YOU,我会一直记得!
FIN June 23 那些男孩女孩教我的事(Part Two)No.6 FL 我叫他乐爸,男性,班长!(需要注明一下,因为后面,我的嫂子就不是女性:)) 乐爸是我们公关三个硕果男性中的另外一朵,我记得他说当时对我的第一印象是“挺漂亮”的,开始高兴半天,之后就有点明白,这个聪明人的意思了。 乐爸是个非常聪明的人,这一点是我心服口服的部分,但是同时,他对我们专业掌握、对研究的热忱和专注是我永远都学不来的。因此,在212宿舍午夜的时候,乐爸会冲上一杯浓浓的咖啡,开始与电脑的激战。不巧那一段时间,我一副更年期前置的状态,所以,还是跟他商讨过这个打键盘能不能小点声,或者能不能不要再午夜才开始工作……乐爸后来换了一幅塑胶键盘,午夜我还是能听到他健硕的手指敲打到塑胶键盘下面铁皮桌面的声音。 所以,后来特别不好意思因为自己不能安眠拿辛劳的乐爸来发泄情绪。因为,乐爸是一个非常关心人,以至于偶尔非常八卦的人,当然,也要感谢乐爸在我研究生的两年中不断给我物色女友(遗憾一直未果),看我状态不佳会随时问候(散伙饭的时候,还逼问我发生了什么心情不佳),等等。 我们俩个在学院4年(或者是5年?)院庆的时候,合唱了一首歌,期待有一天还能跟他一起再次登台,就像他憧憬的——我们谈着吉他,唱着歌。
No.7 LJJ 最开始的时候,觉得巾巾不合群,当我们复试唧唧咋咋一群人在旁边聒噪的时候,她就很淑女的坐在旁边,我当时想:她肯定跟我们气场不和。 事实上,巾巾是一个十分开朗活泼的女青年,跟我们一起开怀畅饮,跟我们一起疯疯癫癫,非常配合,非常美好。 在我心里,巾巾是一个应该好好疼爱的姑娘,或许是因为她的长发,或许是因为她的白皙,或许是因为她的美好。 细细搜罗一些关于巾巾的回忆,印象最深的是把XX的她X到XX上,然后检查她XX的眼睛里面有没有隐形眼镜,之后,特别开心的跟所有人分享,我可是X过巾巾的X的哦!(巾巾,你应该明白我说的是哪件事吧?) 貌似看过巾巾哭很多次,或许这也是我在心里为什么觉得特别疼巾巾的原因吧。 我记得我们在华尔街一起喝东西聊感情,聊人生,我记得我们见面总喜欢深深的抱一下,我记得论文提交之前你如何帮没有良心的我跑来跑去,我还记得论文答辩等成绩的时候,你紧紧的握住我的手…… 巾巾是个好姑娘,好姑娘会越来越好的!
No.8 MZM 我和她的故事能够拍成一部连续剧,可能不会赶上台湾闽南语长剧那么长,但是应该不会输给最近重播的【渴望】。 我都不记得我和她是如何热络起来的了,但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绝对是校园的风景!相信,广院西门口麻辣烫的摊主还会记得一对美美的、疯狂的、淫乱的情侣,相信广院里面很多人都见识过我们的“分手”戏码,相信广告学那边的研究生们始终都不会明白我们俩的关系…… 我们两个的关系是在广告学院很可爱的老师——赵子忠——的课程上建立起来的,从那一天开始,她成了我年轻貌美的岳母,我成了她无数拥蹙中的一个比较得宠的小男。 我们两个——后来加上小贱贱——经常游走在广院、二外、珠江绿洲、台球厅、大头贴机、小摊,等等等等,我们俩彼此纠缠着,大笑着。 岳母其实很疼我。在毕业散伙的最后一餐饭上,她特别严肃的跟我讲,要经常给她电话,不然她会想念我的,她怕给我打电话不方便……我和岳母平时都是出于半癫狂状态的Happy,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我想我会至少感动一年的。 岳母一直都坚持她是V,那么,这个祝愿就祝她早日不是V吧:)
No.9 CB 她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因为,当复试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至少有3个人说她长得像各自的好朋友、老熟人。 她的QQ名叫牛奶巧克力,不知道是不是她和她男朋友黑白配的意思:), 永远都是温温柔柔的说话,永远都是一个开朗的笑容在脸上,永远都是想着班级里面的12个人。 蓓蓓,是丽姐对她的称呼,现在已经回到了云南,是我们12人里面走的最远的一个人,登飞机之前她给我们大家发了简讯告别,那一刻,我才真的觉得——我们毕业了,我们分开了。 在研究生的第二年,蓓蓓几乎都是在云南度过的,偶尔回来一下下,就会带很多很好吃的东西来给我们,所以对蓓蓓回云南和回北京是期待的,也是矛盾的。 蓓蓓是一个牛人,俄语专业出身,擅长炒股,经常会头头是道的给我分析一下股市大盘的前景,然后带动了班级里面大家对股票的兴趣和热情,但是貌似她玩的最好,如今房子和车子都搞定了。 蓓蓓很神奇的另外一个地方是她有上海户口,所以我经常跟她开玩笑说,“我们结婚吧”,她就更潇洒的要我30万。结婚、30万就算了,但是,我还欠你一顿哈根达斯呢,记得吧?什么时候回来,我还上你啊?
No.10 JL 我们叫她丽姐,我不知道别人,至少我叫得心服口服的。 丽姐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我相信大部分的妈妈都会把她当作标准儿媳妇的参考范本的!她的气质,她的外形,她的待人接物,都是我会跟WF和FL开玩笑时说“我超级爱丽姐的!”的原因。 事实上,因为自己打小有一个姐姐,所以当看到丽姐并跟丽姐有过几次交道之后,就自然而然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姐姐。一次,全班集体聚餐,无聊时用“Truth or Dare”消磨时间的时候,大家让“恶毒”的我来问丽姐问题,我真的恶毒不起来,在我丽姐跟我亲姐姐一样,好多秘密还是让姐姐留着她的神秘感吧:) 我经常会找丽姐聊天,而且通常都是一些在我看来无从倾诉的事情——我的烦恼拿来麻烦好朋友们,实在不是我的风格,可是,跟丽姐在一起说话的时候,会经常不由自主的说出自己的困惑,道出自己的烦恼,然后,丽姐就会慢慢给我分析,给我建议。丽姐,我真的会听你的建议哦。 丽姐已经在未邀请我们的情况下把好事给办了,但是,我期待着她正式的婚宴!相信穿婚纱的丽姐一定超级漂亮的! June 12 那些男孩女孩教我的事(Part One)——向中国传媒2006级公共关系学硕士们,以及在我这两年生命中不可取代的人致敬! (行文仿乐爸的文章,谢谢乐爸!!)
好像这些日子是飞走的。 我们笑着、闹着、说着、唱着、哭着、醉着、醒着……目送着当时或流泪、或兴奋、或迷糊、或沉醉的自己越来越远,然后,今天就来了。 经过的都是难忘的,那些人,那些故事,那些男孩女孩教我的事。
No.1 WF 貌似同这一班级的缘分,最早建立的人就是WF了。 一起上过体育课,住在同一幢本科教学楼里面,在图书馆经过笑话我穿着“飘逸”…… 还记得在复试的时候,有一个师弟陪他的女朋友一起面试,在我面前大肆飘扬这个师兄有多令人仰慕,等等。 的确,还记得当时听闻WF大哥的超人成绩之后,我就只有艳羡的份了。 研究生二年,他风风火火的在校外兼职,回BISU打排球,在宿舍养猫,在网上普及AIDS预防的重要性,在公关大赛中一显身手,在学术研究中苛刻专注,在股市中奋勇,在职场中打拼…… 在我的眼里,WF是一个很简单的人,因为他有他的坚持(比如,从前聚会的时候,死也不肯喝酒),他有他的信念,他有他的反省(“我决定不能放荡下去了”,貌似原话是这样的。)…… 做了一年多睡在我下铺的兄弟,WF,毕业快乐啊!
NO.2 YYH 她有一个很可爱的外号“小叉”,抑或“叉叉”,我总是叫她“叶叉”(因为YYH同学是女生,所以这一只“叶叉”也理所应当的变成了Female“叶叉”)。 记得早在复试面试的时候,她就挤到我面前:“你说话好~~温柔哦~”,之后也经常被她如此这样的打趣道。 后来,在等成绩的时候,她在QQ群里面又说:“贱学校什么时候出成绩!”然后,飞出一只黑色的小乌鸦。 我们俩个在一起聊天的时候,会说说看最近听了什么音乐,谁谁又出了新专,谁谁的音乐不错等等,我们俩个在一起聊天的时候,免不了互相揶揄,但是,无论如何都伤不到感情的,因为她无论多标榜“愤怒女青年”,她还是可爱卦的。 其实,我想说的是,YYH女同学还保持着我完全缺失的率真,她的简单快乐,她的单纯愤怒,她的清澈情绪,等等都是多年后的我一直向往回到的纯真。 如今,叶叉叉同学剪了一个非常OL的发型,每天穿梭在全球最Staff-Friendly的公司,让人想想都觉得美好。 我相信很多很多年后,我还是会记得你的小动作,你的小表情的,改天一起K歌去啊,你推荐的“原谅”特别好听!
No.3 GHY 突然发现她的名字和下面那位同学的首写字母好像!有趣! “海燕”我们比较喜欢这么叫她,简单、亲昵。 在和班级里面大部分人马熟识之前,我和海燕就还蛮经常聊天的,那个时候她在杜Madam的项目组,所以,每天都会听到她的辛苦。不过,在我的眼里,海燕是一个远比我有承担的人。 在一次酒醉之后(主要是我酒醉),乐爸(见后文)说海燕拉着他说“LL,我们好像都没怎么说过话,LL,我们好像都没怎么说过话,”让我突然觉得,好像这两年,海燕好像非常安静。 海燕是我概念中的硕士形象:专注、大气,貌似是我妈眼中的满分儿媳妇! 海燕给了我最多关于BISU的信息,哪个老师比较好,哪个老师好逃课,哪个课程很值钱,等等,比BISU帮要更了解广告学院哦~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海燕开始依偎在她高大的男朋友旁边了,我看过那帅的照片,海燕眼光不错! 据说,海燕也有可能回家乡,貌似是做老师,不记得了(当时有太多人发出感叹了),我觉得海燕会做一个最棒的老师的!
NO.4 HGY 直到几天前的答辩庆功宴上,我们大家才知道她名字的含义。 其实,她在我们12个人中,是最跳脱出来的,永远是最后一个出现,永远都是一副准备好蒲吧的状态,永远都是一个大大笑容在脸上。 HGY女同学过着我向往的生活——忙碌、丰盛,一度她的MSN个性说明是“夜店女硕”,让人意淫不已。 HGY同学给我看过手相,怀疑过我的性向,借过我的书、盘、杂志,貌似至今还有没有归还的…… 在她的身上,我看到了一个人的可能性,看到自己期待的生活状态,看到一个一直都笑得美美的,走路很快,笑声很大,为人洒脱与我印象中完全不同的女硕的形象。 真的要我说跟HGY同学一同度过这两年中有什么遗憾的,我得讲,我们没有花很多的时间一起Happy实在是遗憾,当然,还有借给她几个我还没来得及看的电影。 就在想,如果我是男版HGY的话,应该是一件很精彩的事情!
No.5 ZJ 生命中有太多人的首写字母都是这两个字,所以,不要怪我说出你的浑名“小四”(解释一下,跟GJM同学无关)。 小四是最早开始怀念这两年的人,当时我们刚刚步入第二个年头,在夏天尾巴的夜里一起吃东西、喝啤酒,她就非常感慨这时间过得快啊,转眼就要毕业了~ 小四是一个非常仗义的重庆籍女流氓,在这两年中,我们无数次看到小四一次次的仗义言行,当然还有她豪气的一掷百金的故事。就因为她、Clark、佼佼和璐璐,使重庆人成为我非常喜欢的人种! 说小四仗义,我相信我们这12人应该都不会含糊,可是说她流氓,我相信小四一定在骂娘。可是,大家回想一下,小四平时的穿着,不是女流氓,哪有她那么风尘的? WF、ZJ和我是这12人中的另外一个派系,BISU派!我们都是本科毕业在BISU,再加上小四的姑娘身份,所以跟她特别的亲近(这件事情曾经让WF觉得不公平,呵呵),所以,能够无所顾忌的开玩笑,无所顾忌。 小四一直说要回重庆了,她在重庆的“归宿”让我羡慕的同时,也让我非常舍不得又一个重庆籍朋友的归家。庆幸的是,目前她还在北京,归渝遥遥无期,保不齐她就现身北京了,是吧?
——未完待续 June 02 过·望有什么比期待之后,换来失望更让人沮丧的?如果,真的有,请告诉我。
就像有一天发现一个一直深爱的人最深刻的秘密,就像有一天发现一个一直深信的信仰最惊天的内幕,就像有一天惊觉一个一直等待的离人最决绝的手信……就像有一天一个意外让一切都不在相同了。 仅仅数百天之前,每一个人都在期待着08的到来,都在期待着这一个年份会有更多的美好发生。 这个年份果然让每一个人都开始微微或深深的皱眉。
于是,就在想,我们一厢情愿的期盼和守候,是不是真的那么值得? 离开的人,或许就一直离开了;分开的人,或许再也没有相见;守候的人,或许守到了自己的那一份坚持,但是,苦不堪言。 下雨天,淋湿了每一个人的眼睛;下雪天,冰封了每一个人的温暖;大风天,吹走了每一份喜悦;阴霾天,压抑了每一个人的残念;艳阳天,抬起头,太阳瞬间耀瞎了我们的双眼。 没有一个城市镇静,没有一个旅人安眠,没有一个灵魂静静的等待轮回、飞天。 多年前,看到一部电影,每一个许愿的人,最后都被自己的愿望终结;多年后,在佛面前,有人提醒我,不要随意说话,因为佛要我们还愿。
我们还是倍具贪念的凡人,所以都会期待没有到来的前景会越来越好,没有园的梦总会实现。 后来,我们只会不断的回头看,看看当年的简单,回味过往的从前。
传说,一人一生只会爱一个人。 传说,真心的愿望会实现。 传说,一切皆有因果。 传说,生死轮回。 传说,看不见。 May 19 荒城 原来,最有群体效应的是悲伤。
看到一个人笑,会有很多人会意,会有很多人复合,会有很多人无所动容;看到一个人哭,不得不让转的迷失了自我的世界在片刻之间停留下来,伸出一只手拍拍那个受伤的灵魂。
这边厢歌舞升平,喧嚣继续;那边厢蒙上尘埃,一片静寂。
巨大的伤痛面前,我们都很渺小。 February 29 失措的烟火 偶尔,我会想,是白天比较寂寥,还是夜晚比较静寞。
天空始终都有着空荡荡的怀抱,当你看见的时候,你会感受到她的寂寞吗?
流逝的光阴带走太多我们的不舍,但是,却不曾给我们一个答案;飞转的颜色刹那眩晕了我们的眼窝,可是,还依然改变不了我们的瞳色。
于是,你就还是在你的原地,让我觉得偶尔遥远,不时叹息,这一次是不是自己的错。
流云、残月、繁星、纸鸢、烟火……我不知道,你要什么。
我只知道在上一次日蚀的时候,你的心就在那一刻焚毁了,之后,成就了你的永恒,成全了我触不到的那一片湖泊。
所以,我开始检讨,是烟火绽放在了错误的时间,还是热闹的天空不曾需要我。
抑或是,着了从前的那一句话——你是等成沙漠的海,我是不过经过的光阴——因果太玄妙,理不清,讲就错。
如果,能点亮你漫长生命的瞬间,那么什么样的代价才值得?
我是期待所有人都看得见,还是,希望安静的享受属于我的精彩片刻?
我不知道正确的时间,我不确定决定的对错,我不明白自己的绝望,我不甘心永远的静默。
原谅我,理解我。
从前的你,未来的我,不曾忘记的往昔,盛开又枯萎的过客。
总有一首歌,总有一个名字,总有一段过往,总有一个伤疤,总有一场烟火…… February 20 空城计(Chapter 8)亲切感是否怀念这样一个人? 或许他仅仅在你生命中逗留了片刻光阴,但却是落寞时最想念的身影。 他用你的生日作为密码,他用你的名字写诗,他用你的方式描绘未来,他用你的样子形容他的幸福,他用你的手写下一段忘不掉的回忆…… 只是,这个人出现在了错误的时间,或许是错误的地点。 也或许,这个人对了,自己却没有准备好。 总之,就是那个错过的人。 习惯在很久以后,还能收到他的生日祝福;喜欢在某个时刻,收到他的关心。 直到某一天,自己开始怀念,才发现他已经淡出自己的世界很久很久,很远很远了。
朱茜很久都没有打电话来。 我相信,这一次她真的是生气了。而这一次,我也固执的坚决不走出第一步。 于是,这个周末,我自己出门。
其实,我是一个很懒散,很无聊的人。没有朋友的召唤,确切的说,应该是朋友们的关照,我的生活应该是如死水般的静默。 所以,每一个无所事事的日子里面,我只是喜欢打开电视,翻看无聊的节目,或者抱出来从前的书或者杂志,从头回顾一下自己当时的惊喜。还有,就是喜欢发现在雨天里面,一定不能播放哪张唱片。 这个周末,我决定自己出门。我选择了最热闹的街市,戴上耳机,关注着这个城市所有不安寂寞的人,以及人们。 我很喜欢一个人在这样的时候,用音乐将自己包围起来,就像是电影的背景音乐一样,让我觉得有人关注着我,有人在乎着我,有人温暖着我。 搭配上耳机里面清浅的旋律,锦衣、美食、极品,还有街上无数好看的人,以及他们或幸福,或争执的美妙剧情,都分外的吸引人。 这个周末,我去了Watsons买了新的隐形眼镜药水,去了Belle买了新的鞋子,去了Nike买了一条新的运动裤,去了唱片行买了若干张唱片。 我手里面提着几个购物袋,尽量走的不过分愉快,也不显示出他们的重量。 我喜欢把购物袋的LOGO朝着内放着,尽量不让别人看到我买了什么。因为我不是一个拜金主义者,只是我喜欢物质带给我的满足感和幸福感。我喜欢新衣服被浆的有点硬的感觉,我喜欢新鞋子散发出来的干爽味道,我喜欢新CD还没有拆开包装时候的样子。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了从前经常造访的咖啡座。一进门,还是老习惯看了一眼老位置。 这家店因为绝佳的地理位置一直都人满为患,只是,很奇怪那个老位置却在大部分时候,都空着,好像它们在等待着什么人。 我犹豫了一下,没有坐过去,生怕我坐过去之后,让那一对座位错过了所等待的人。
我小心的打开了几张我新买的CD,将CD的拉页抽出,仔细看着CD拉页的文案,鼻子闻着新纸张的味道。 我将新唱片放入CD机,用自己的音乐覆盖住这家店一直不肯换掉的带给我太多回忆的背景音乐。 拒绝了三个要求同坐的中国人,两个上来搭话的外国人之后,我收拾好自己眼前的一堆CD包装纸,起身准备回家,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移动电话上面有那么多的未接来电。 这些未接来电中,有一通是袁啸的,另外五通来自朱茜。 我犹豫了一下,打给了朱茜。
“女人!你还真是来劲了是不是?给你打电话还不听?怎么着,彻底绝交是吧?” 我一个“喂”字还没出口,朱茜就有一大堆的话等着我。 “喂,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才戴着耳机没听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听见朱茜一如既往的批评和斥责,一下子,我们两个几天之前的不愉快完全一扫而光。几秒钟的时候,我们的情意完全打败了几天前的口角。 “哼,料你也不敢跟我耍脾气!你要知道,跟我绝交是要被暗杀的!” “哈哈,好啦,我错了。”我赶快陪笑脸,“你在哪儿呢?” “哦,对了,你在哪儿?”朱茜超级着急的语气让我猜出了几分,“我刚从Gucci出来,你不知道我买了什么好东西!!我的卡刷爆了,快来救命。” 巧的是,我从窗口看出去刚好能够看到朱茜满手的购物袋,甩了下她一项非常自豪的头发,向马路这边走过来。 “哦,好的,你数到十,我就出现,别着急啊,”我加快了收东西的速度,“这才月初你就财政告急?” 推开咖啡店的门,朱茜刚好出现在我的眼前。我歪着头,看着她,笑了。
“笑什么啊?”她抖抖手上的丰硕战果,“这些都是限量!晚了就来不急了!还有个包包,我们这就去买了回来!” “你是买了多少东西啊?”我皱眉,“你刷爆了你五张信用卡?” “七张!还有我的工资卡!”朱茜拉上我的手,加快了脚步,“快走,不然来不及了!”
一个半个小时后,我们打车去了新疆乌鲁木齐办事处,去吃朱茜最喜欢的新疆菜。 “这顿你请了啊,我现在是分文都没有了。”朱茜端详着菜单,左手向我挥了挥,示意服务员待会儿不要跟她结账。 我向被朱茜的豪迈吓傻了的服务员点点头,说,“好,没问题!我接济你这一个月都没有问题啊!” “嘁,小看我!这点钱还不算什么,我还没有动用我的奢侈品基金呢!” 我笑了,“你花光了所有的现金、刷爆了所有的信用卡,还有你所有的储蓄,外加上借我的,我看你这口气怎么喘过来!” “就先这些吧,快一点啊,我饿了。”朱茜轻车熟路的点好东西,“这算什么啊?我明天就把钱汇到你的帐户上面去!” “天呐,朱茜,你不会真的那么干了吧?”我假装惊讶。 “我打算这么干!”朱茜自信满满的点点头,“下午就采取行动!这么多年了,肯定没问题!” “你确定吗?你可别后悔!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 朱茜看我一脸严肃,开始纳闷,“这有什么好后悔的啊?哎,不是,你以为我要干嘛去啊?” “抢银行啊!你从大学的时候就开始计划,现在又找了一个看似迷糊的什么都跟你干的小男孩!”我一边讲,一边迅速的将自己的座位远离朱茜,以免被打。 朱茜伸手落空,开始咆哮,“你给我坐回来!” 我起身安抚她失控的情绪,提醒她公共场合注意影响,然后,不停的提防她随时抓过来的指甲。 “好啦,好啦,好啦,开玩笑吗。” “女人,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啊!这都谁教的啊?这么不正经!” “呵呵,开玩笑吗。”我继续哄着她,“看你这一副不过了的样子买这么多有的没的,你不抢银行,我看你怎么活。” “这哪都是给我买的啊!”她迅速的从一堆袋子里面抽出几支,“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不是给我的啊。” 我看着那些贵的要命的男用奢侈品,摇摇头,“这又是哪个男人被你垂青,这么有福气?连我过生日也不过就收你一个简陋的小袋子。” 朱茜再次伸出魔爪,“你个没良心的!我在哪个女人身上花过钱?你那个小袋子看到没有那个小袋子上面的T!那是我最喜欢的!买给你,居然还好意思说自己对金属过敏!” “我本来就对金属过敏,你从来都不关心我!”我哭笑不得!“说吧,这是给谁的啊?你们老板过生日?” “给邹检的啊!”朱茜恶狠狠的盯着我,“他过几天就过生日了,而且他接下来就打算去办签证,我当然要给他捯饬捯饬,免得到签证官那儿太寒蝉!” 我撇着嘴点头,“肯定不会寒蝉,这样会让签证官觉得他肯定没有移民的嫌疑——这家伙太有钱了!” 她再次伸手,被我按住。 “好啦,说吧,这一屁股的债,你怎么办?跟邹检逃到国外去?” 朱茜神秘的摇摇头:“我才不出国呢!我打算给我那个多年不联系的老爹打个电话,要个结婚彩礼钱,就都出来了!” 看我不解,她继续解释道。 “我爸妈离婚那么多年,我和我妈从来都没跟我那个死鬼老爸要过一分钱,他主动给过几次都被我妈退回去了,他说等我结婚的时候,一次性给我一笔大的。” 我点点头,“要知道你有个这么有钱的爸,我都娶你!” “你少来!”她摇摇头,“说来也奇怪,我妈和我爸离婚以后,两个人的发展都越来越好,所以,我妈自己抚养我长大也没有什么压力,只是不能便宜了我那抛妻弃女的老爹。我这次,打算骗他说我的结婚,要一笔钱。” 我讶异:“然后呢?你如何请你老爸参加这个根本不存在的婚礼?” “我就说发现那个人是个骗子,然后,哭天抢地一番,保不齐还会有一笔安慰金!” “你就是那个骗子啊!”我仰天。 “我也知道不对,可是,总不能老让我妈为我的购物狂埋单吧?” “你就稍微节制一下啊!从来么见过这样的女儿!” 朱茜优雅的挑起了一块食物,好像该犯愁的是我。“我也知道啊,谁叫你不理我!没人管我,我必然犯病啊。” “你那新男朋友呢?他哪儿去了?” “这个周末是他英文课的最后一节,我就自己出来转了。”朱茜挑衅的看着我,“你也不错啊,会自己逛街了!” 我无奈的笑了,坐回座位的最深处,“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还不了解你?没人陪你,你连饭都不吃!这才几天不见啊,你都瘦了!” “行啦,别说我了,你那新欢如何?值得你下这么大的投资?” 一提到邹检,朱茜喜不自禁,“吼,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好!跟他在一起,我有回到初恋的感觉!” “这话耳熟!” “你听我说完啊!我们两个可以不花一分钱享受我之前从来没有体会到的快乐!他有超级多的鬼主意!跟他在一起,没有负担,没有压力,不用去想很远,让人只想好好的享受今天!” 我看得出,朱茜这一次难得的认真,所以不再插科打诨,安静听她讲。 “你知道,我们之前在火锅店不停耳语吧?其实,我们两个什么都没讲,就使叽哩咕咯的乱说,谁也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就是很开心!” “跟他出门,可以完全不用安排,不用设计,一切完全随性而来,我们两个在学校里面的小花园里面看路人就能超级开心的过一个下午!然后,晚上去食堂吃最难吃的东西,并且我们如今已经把在咱们学校最差的所有窗口都吃遍了!接下来,我们打算去隔壁学校,看看哪个学校的食堂最差!我们商量好了,吃遍这个城市所有的大学,然后出一本书——《呕吐城市——你不能错过的大学垃圾食堂》!” “然后,……” 我静静的看着朱茜手舞足蹈的描述着她目前的幸福,我没有想到最后征服她的竟然是一个未出世事的小男孩。 很久了,没有再看到朱茜这么快乐,她的这份快乐甚至远远超出她买到限量范思哲的喜悦!她的这份快乐甚至让我回到了大学时代,她和仁超在一起时候,那些每一天洋溢着阳光和笑脸的日夜。 都那么久了,终于我再次看到了朱茜笑的时候,露出了她的虎牙。
我依然还是没有胃口,只是看到朱茜心满意足的微笑,我感受了我的满足感。 “您好,我们埋单。” “好的,请稍等。”服务员离开结账去了。 “对了!过几天,邹检的生日,一起来啊,把仁超和小静一起叫来!……你放心,这回,我肯定乖乖的!” “您好,一共284。”我掏出信用卡,服务员露出抱歉的笑容“不好意思,今天我们店的刷卡机坏了,不能刷卡,二位小姐能付现金吗?” 我翻遍了身上的口袋,还是不够,我看向朱茜,她无能为力的摇摇头。 这时候,我的电话响了。 “喂……哦,是你啊,你好……恩,刚才在吃东西,没看到,不好意思……嗯,是啊……” 朱茜一把抢走了我的电话。 “喂,帅哥,是你英雄救美的时候了!我们两个现在在乌办,现金不够了,你能不能过来救场啊……好的!尽快啊!” 我目瞪口呆。 “怎么了?让你朋友帮个忙,我也见见谁这么殷勤!帮你把把关!” “你怎么就知道是个男的啊?” “咳,你跟女人从来不这么说话!”朱茜一副超级了解我的样子,“谁啊,我认识不?听着声音还不错哦。” 我有点手足无措,“那个……他来了,你就知道了。”
十五分钟后,袁啸出现在乌办门口,看来当时他在打壁球,一身运动服,手里还拿着球拍。 “嘿,你们两个,”袁啸的笑容一直都是那么彬彬有礼,“怎么搞的?大白天的就吃霸王餐啊?” 朱茜惊讶的说不出话,我赶快的圆场说:“这家店不能刷卡,刚好你打电话过来,朱茜就自作主张……” “没事的,”袁啸笑笑,“不能刷卡啊?我出门取点现金,你们稍等啊。” 还没等到袁啸转身,朱茜一把抓住我:“怎么回事?你给我从实招来!!” “这个说来话长……”
袁啸帮我付了账单,我很愧疚的对他笑笑。 朱茜露出她狐媚的笑容,“没事,没事,这有什么客气的,那个下周我男朋友过生日你们两个过来不带礼物就是啦。” 朱茜飞快的转向我,“他叫什么来着?” “袁啸”朱茜的声音从来就压不下来,所以袁啸自己回答了她的问题。 “对!元宵!!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早点来啊!”
“不好意思,让你破费,还……”我下车前给袁啸道歉。 “没关系,”他帮我把车门打开,“我和朱茜已经没什么了,本来就想跟你吃东西的。只是下次,记得吃的时候,叫上我啊。”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回身上楼了。 回到家,回到我的12楼,收到袁啸的简讯—— “有些事情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我希望能够和你从新开始。” 我坐下,手里依旧拿着电话,在想。 过去真的过去了吗? February 15 失控……前尘……故事……城堡……烽火……战争……木马……公主……恶龙……宝剑…… ……看不见的昨天……躁动的今天……猜不出的明天…… ……自怨……自哀……自怜……自卑……自杀…… ……逝去的年华……黄昏的落叶……离开的名字……留下的影子……错过的光阴……焚毁的灵魂…… ……漩涡……梦魇……旋律……失眠……拥抱……温暖…… ……最后的纪念……逃不掉的天谴……哭瞎的双眼……回不来的缺憾…… ……晴天……阴天……雨天……雪天…… ……在……不在……会错意……无端欺瞒……丝毫不后悔……一点都不勇敢…… ……生日……快乐……祭日……提前…… February 04 北纬49度 前程·往昔 或许真的就像先人描述的那样,日子就像白驹过隙。毫不留神,就又要开始新一次春夏秋冬的轮回。
偶尔,还是期待有一双吉普赛人的眼睛,看得见未来,留得住过往。
那个在每个人口中的2008年终于到来了,可是我们期待的,一定就是我们想要的吗?
或许我们有幸看穿光阴,得到最终的答案。真的吗?
在过去的三千多万秒钟里,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来祈祷?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来怀念?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来遗忘?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来疗伤?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思考?我们用了多少时间困惑?我们用了多少时间犹豫?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无所事事?我们用了多少时间杀死我们自己?
永远是个悖论,永远是那么一个悖论!
就像上一个突然变热的春天,越剪越短的头发,越看越不顺眼的自己,怀念自己还是怀疑自己?日子过去好久了,不记得了。
去年的夏天好像很长,却又好像是被一把火烧掉一样,转眼不见了。昼夜颠倒的夏天、一瘸一拐的夏天、拿不起放不下的夏天,都过去了。
这是最冷的秋天,也是最暖的秋天,这是最无所事事的秋天,也是最丰盛的秋天。北京,始终都美在秋天。
只有一场雪,下了2天,天晴了,冬天没有那么寒冷,微笑在心里,感受到了么?
好像,后来形成了一种习惯,每一个岁末都要回顾一下上360多个虚度的日夜。
所以,在北纬49度的家乡,望着窗外零下20多度的风景,摸着自己的掌纹,希冀能够窥探出那些谁都不能说的明天。 January 08 彼岸花引魂之花—彼岸花
彼岸花,恶魔的温柔。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上,众魔不忍,遂同意让她开在此路上,给离开人界的魂们一个指引与安慰。 此花一名曼珠沙华,红色花又名彼岸花,也称为 Red Spider Lily。人称“草莫见花莫见”。在日本被称作マンジュシャゲ,发音是曼珠沙华,花语是“分离/ 伤心/不吉祥”。原产地就是中国和日本,日本最多。 相传此花只开于黄泉,一般认为是只开在冥界三途河边、忘川彼岸的接引之花。花如血一样绚烂鲜红,且有花无叶,是冥界唯一的花。花香传说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在黄泉路上大批大批的开着这花,远远看上去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 又因其红得似火而被喻为”火照之路”,也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当灵魂渡过忘川,便忘却生前的种种,曾经的一切都留在了彼岸,往生者就踏着这花的指引通向幽冥之狱。 彼岸花属于石蒜科(Lycoris Herb),属名是希腊神话中女海神的名字。 因为石蒜类的特性是先抽出花葶(总梗)开花,花末期或花谢后出叶;还有另一些种类是先抽叶,在叶枯以后抽葶开花,,所以彼岸花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因此才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的说法。春天是球根,夏天生长叶子,秋天立起开花,冬天叶子又慢慢退去,花开时看不到叶子,有叶子时看不到花,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相念相惜永相失。如此轮回而花叶永不相见,也有着永远无法相会的悲恋之意。 在民间,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是上坟的日子。 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所以才叫彼岸花。 而它生长的地方大多在田间小道,河边步道和墓地,所以别名也叫做死人花。 一到秋天,就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 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如火,如血,如荼。 曼珠沙华这个名字出自梵语「摩诃曼珠沙华」,原意为天上之花,大红花,天降吉兆四华之一。佛典中也说曼珠沙华(曼殊沙华)是天上开的花,白色而柔软,见此花者,恶自去除。 佛家语,荼蘼是花季最后盛开的花,开到荼蘼花事了,只剩下开在遗忘前生的彼岸的花。 “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 ——《佛经》 曼珠沙华的美,是妖异、灾难、死亡与分离的不祥之美。或者是因为它深艳鲜红的色泽让人联想到血,也或者是因为它的鳞茎含有剧毒,在一般的文学作品中,它的形象通常是与“疯狂、血腥”之类的概念相联系起来的。在炎之蜃气楼的邂逅篇《真皓き残响》中,桑原水菜笔下写到景虎自杀的瞬间,看到喷出的鲜血如同盛放成群的彼岸花。 佛曰 梵语波罗蜜 此云到彼岸 解义离生灭 著境生灭起 如水有波浪 即名为此岸 离境无生灭 如水常流通 即名为彼岸 有生有死的境界 谓之此岸 超脱生死的境界 谓之彼岸 是涅槃的彼岸 佛说彼岸
无生无死 无若无悲 无欲无求 是个忘记一切悲苦的及乐世界 而有种花 超出三界之外 不在五行之中 生于弱水彼岸 无茎无叶 绚灿绯红 佛说那是彼岸花 彼岸花开 花开彼岸时, 只一团火红; 花开无叶, 叶生无花; 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 独自彼岸路。 彼岸花 永远在彼岸悠然绽放 此岸心 唯有在此岸兀自彷徨 多少烟花事 尽付风雨间 多少尘间梦 尽随水东转 看见的熄灭了 消失的记住了 开到荼靡,花事了…… 留下的记忆不过是一地花瓣…… 风吹走了,就没有了…… 那一夜 梦中相会 你是白色无根莲 我是红色彼岸花 你苍白如雪 我妖红似血 你落落于天山镜池水沄沄 我寞寞在幽冥黄泉路漫漫 那一刻 爱上你 命里劫数 无路可逃 无所可逃 我会一直等 三千日斗转星移 你终于老去 我依旧沦陷 你来到渡口 前方暗河黑水潺湲 投以我浅浅一笑 孟婆汤碗已空 你踏上奈何桥 心静如水 心沉如石 我合上乱花枝 心痛破碎 心死无望 我脉脉花香的缠绵 抵不过苦涩寡汤的忘却 我还活着 没有灵魂只有肉体 却坚持爱你 那一刻 爱上你 命里劫数 无路可逃 无所可逃 我会一直等 三千日斗转星移 你终老去 我依旧沦陷 注: 三途河,也叫做“三途川”。传说中,“三途河”是生界与死界的分界线。因为水流会根据死者生前的行为,而分成缓慢、普通和急速三种,故被称为"三途"。 就像生与死只有轮回可以跨越一样,渡过“三途河”的方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三途河”上的渡船,除此之外别无他法。然而渡船是要付船费的,没有路费的灵魂将不能登上渡船,就算登上了,也会被船夫丢进“三途河”。那些无法渡河的灵魂在轮回欲望的驱使之下,会涉水渡河,但是“三途河”的河水不但没有浮力,而且还具有能够腐蚀灵魂的剧毒。那些下水的灵魂将永远没有上岸的机会了,只能变成“三途河”里的水鬼。永远无法转生的痛苦和彻骨冰冷的河水使那些水鬼对其它还有轮回希望的灵魂产生了妒忌。只要有灵魂落水,他们就会一拥而上,将其拉入河底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水鬼。 来自孙权的Q-zone。这或许已经不是多年后的我最热爱的文字形式,但是依旧动人,希望看到的人,会喜欢。
October 21 [差点流产的]空城计(Chapter 7)
关于你的记忆是拼图。 太多的细节交织成我后来漫无边际的忧伤。 关于你的记忆,即便是完整的画面也有着斑驳的伤口;关于你的记忆,如果无意遗失了哪一块,便更是残缺的伤人。 都说拼图是无聊的人打发时间的工具,那么当时的我是不是你的一幅拼图玩具呢?
直到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打开的我的手袋才看见琮带给我的礼物。 我拿出那个四方形的小盒子,轻轻的晃了晃,里面的东西好重,好像还有液体。 回想起上次,他帮我给朱茜买的新家礼物,我就猜想这个礼物一定又是一个别出新意的小玩意。 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我飞快的处理好每个周一要做好的报表、报告、计划,并帮上司制定了一周会议计划。 因为自己潜意识里面,既想第一时间发现小小的盒子里面到底有什么名堂,又想一个人安安静静、不被打扰的体会我心底的期待。 待我全部弄好手里的事情之后,我喝了一杯水安抚一下我一上午的忙碌,突然发现,我已经把今天的工作都做完了! 这一刻,我有着充盈的满足感,歪着头看着我桌面上的小盒子。 “喂,一个人傻笑什么呢?”上司站在我的格子间抬头处看着我。 我很自然的将那个小盒子放好,微笑一下,“没什么啊。” “嗯,”上司点点头,递给我一张名片“待会儿你给这个地方打一个电话,我们俩个公司共同接了一个单子,这是他们的联系人,你把咱们这边的情况和他介绍一下。” “哦,好的,我这就打。”我接过名片扫了一眼。 “你下午打吧,现在都午休时间了,”上司看了一下手表,“你不吃午餐啊?” “你们去吧,我今天减肥。”我笑的很灿烂。 上司摇摇头:“真不懂你们,一个个瘦的什么似的,还减肥?!?哎,小胖,我们吃东西去,那次我们去的……”
这一刻办公室难得的安静,我再次拿出我的礼物,慢慢的将它打开。 我故意将自己的动作放慢,好像这一刻自己在演出一部偶像剧,所以自己的每一个动作都变得优雅起来。 包装纸已经被我完美的展开了,我看着褪去外衣的纸皮盒子,感受到里面的温度。 “魔方?香水?还是……什么?”我开始自言自语。 我右手拿起盒子,轻轻的向下晃着,一颗水晶球落到了我的左手上面。 我拿起水晶球,推了推眼镜,凑了上去。 这是一颗很意思的小玩意。 里面是夏威夷的海滩,美丽的沙滩上面,或坐或卧,或走或跑着衣着清爽的男男女女。小小的人脸上都有着细致的表情,微微仰着头,惊诧的看着天空。 我轻轻的晃动水晶球,球座底步开始荡漾起雪花,瞬间,我看到了一个大雪纷纷的夏威夷。 我想这个时候,我的表情就和里面的人们是一样的吧;我想,这也就是里面每一个小人惊讶的原因吧—— 夏威夷下雪了!
我拿起电话给琮发简讯,“礼物好喜欢!谢谢。” 然后,我继续把玩这颗充满魔力和意外的水晶球,看着夏威夷一会儿下雪了,一会儿雪过天晴,尝试着感受里面人们的感触。 我将水晶球翻过来,看到“Made in Hong Kong”的字样。 原来,这一个多月的日子,琮去了香港。 只是,一直到我身边所有的同事都吃过的午餐,还舒舒服服的在附近散布、逛街回来之后,我都没有收到琮的简讯。
“电话打了没啊?”上司回来了。 “哦,我这就打!” 我打通了那边了电话,“喂,你好,我找Emma。” “哦,不好意思,Emma不在,请问您是?”是一个男声接了电话。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和贵公司最近不是有合作项目么,所以,我想今天将我们这边的资源、情况做个介绍,同时了解一下贵公司的情况。” “唔……” “那么请问,Emma小姐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唔……” “喂——不好意思,您在听吗?” “小姑娘!!没听出来?”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觉得对方很不礼貌,没有说话。 “呵呵,小姑娘,你真没听出来我是谁?” 是琮! “哦,我听出来了!”我感受到自己声音的兴奋,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要压低自己的声音。 “原来就是你们公司和我们合作啊?” “是啊,好巧啊。” “不行,不行,那我得重新考虑一下!像你们公司这种,员工会在会议中间跑出去看电影的地方,是不是值得合作?” “嗯,是啊,我我也要和我的老板谈谈,对方公司的负责人同样逃会,好像也不那么可靠啊。” 我们两个同时笑了。 “嗯,如此看来,我们两个公司还真是适合合作啊!” “好啦,我不跟你贫了,Emma什么时候回来,或者我跟你汇报?” “嗯!我们去上次喝咖啡的地方汇报吧!” “不行,我还咋上班呢。” “你把电话给你上司。” “班长——”我们同事都跟上司叫班长,他的一个让我们都莫名其妙的嗜好,“你来一下,对方要跟你讲。” 我看着上司在电话前面不住的“是啊”、“对啊”、“没问题啊!”,然后就挂上了电话。 “你去一下他们公司吧,把咱们的资料,电子版的、印刷版的都带上,记得多说点好话,这回这活还真是多靠了老琮。” “哦,那我完事了,就再回来。” “不用了,你这边都弄好了吧?” “我已经E-mail给你了,你查收一下吧。” “没事,你去吧,有问题明天再说!” 就这样,我提前4个小时获得了我今天的自由。
我很快到了我们上次喝东西的地方,心里面再次嘀咕朱茜的约会场所“分性论”。 他去从里面走了出来,“你怎么那么慢啊?” “我一个打工的孩子,必然要交代好自己的事情然后才可以走啊。”我发现,后来在他的面前,变得可以很理直气壮。 他抓花我的刘海,给我开了门。
坐定之后,我发现,他已经点好了下午茶。 我拿出公司的资料,准备开始讲。 “你真的是来给你们公司干活的啊?”他一脸的讶异。 “不然呢?” “好吧,你等等啊,”他拿出电话,“Emma啊,你来咱们上周跟赵总喝咖啡的星巴克来一下,有个客户。” “我慢慢喝我的东西,你和我的秘书慢慢聊哈。”他充满挑衅的看了我一眼。 那一刻我哭笑不得,虽然看不到自己的表情,但是我知道,肯定是好笑极了。 “跟你开玩笑的!”琮拿起电话在我面前晃了晃,“没有打!Emma今天生病了。” 我伸手过去要打他,他顺势将我面前的杯子塞到我的手里。 “喝东西,喝东西——”他用哄小孩子的语气平复我假装要发作的脾气。 平时我很反感别人对我这样,但是琮却让这种语气有了一种只属于我的专属感。
我低头喝咖啡,热热的水汽氤氲的眼镜起了薄薄的一层雾气。 我将眼镜拿下来慢慢的清洁,抬起头来发现琮看着我。 “你不戴眼镜好看很多诶。”他一脸的认真。 我将眼镜戴回去,撇撇嘴,“不戴就什么都看不见啦。” “近视的很严重的么?” “倒是没有啊,不过,戴这么多年习惯了,没有眼镜的话看东西还真是不舒服。” “哦——”然后,琮就开始专心研究他面前的咖啡和甜点了。 我们在一起,很少有不说话的时候,我觉得有一点点不适应,但是,我很快发现琮有着那小孩子似的吃相。 他会对着一份食物微笑,一边吃的时候,一面十分满足的微微点点头。甚至可以说,他对事物有着无限的尊重,因为完全可以看出,十分用心的在品味——他侧着头拿起一块茶点,用鼻子仔细的闻闻看,然后稍微拿开一点点看看颜色和造型,送到嘴边先咬下一点点,一面细细的咀嚼着,眼睛看着远方,好像这块食物带给了他一段美妙的旅行,接着,将手里面剩下的大半块差点直接丢进嘴里,一脸坏笑的喝一口咖啡,然后脸上的坏笑逐渐荡漾成满足感。 他发现我在呆呆的看着他,“你干吗不吃东西啊?你不会又在减肥吧?” “没啊,你吃东西的样子好有趣!”我拿起一点小甜点学着他的样子吃给他看。 他嘿嘿的笑着,“你还真是小姑娘。” “对了,我中午给你简讯,你为什么没有回复给我啊?”我鼓了好半天的勇气才敢问出这句话。 “那是因为我没带电话啊!”他看到我满脸狐疑的看着他面前的手机,“呵呵,你才工作,你哪里知道上班的人啊,一定要准备两部手机,这样才会工作、生活两不误嘛。” “会吗?”我学着他语重心长的语气,“那你不还是错过了我的简讯?” 他低着头笑了一下,慢慢将后背靠向沙发,“有道理!”
“吃好了没?”琮问。 我点点头。 “那我们走吧,我带你去个地方,”然后他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我,“你得听我的!” 和琮出去的几次都是充满这意外和惊喜,所以,如今我已经完全相信这个人了。 我再次点点头。 他径直带我去了一家眼镜店。
这次我更加的摸不到头脑,这是…… “麻烦您,我们配眼镜。” 琮从一进门开始,就是这家店所有女孩子的焦点,他一开口,一下子过来了5个店员。 我在这5个女孩子的引领之下,开始了验光、配镜等等一个个既无聊,又让人看起来很蠢的步骤。 一个小时之后,我终于坐定,等待着我的新眼镜了。 一个小眼睛的女孩子拿着两个小盒子,走到我面前。 我瞬间明白了——琮带我来配隐形眼镜的! 我不甘不愿的拿掉自己戴了两年的金丝框架眼镜,等待着那个小姑娘塞两块东西进我的眼睛里面去。 我只能说,眼镜店的店员手法是高超的,但是,我这么多年不戴隐形眼镜还是有原因的。 我强忍着眼睛的不适感站起身来看向琮。 他很自负的嘟着嘴,示意我自己看看镜子里面的自己。 我看到一个眼睛红红好像刚刚哭过的人,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角,不自信的把头低了下去。 琮走过来,“你看,听我的就对了!多好看!你说是不是?” 店员小姐一脸礼貌的微笑,“是啊,是啊,这位小姐的眼睛这么漂亮,戴眼镜太可惜了,不过,你要是喜欢框架眼睛的话,我们店还有很多板材框架眼镜……” “怎么样?”他低头看着我,“不喜欢的话,我再给你一副框架眼镜?” 我抬头,摇摇头,“不用了,就是刚带上不习惯,谢谢。” 他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我们走出来眼镜店,他带着我走进了一家药妆店。 他轻车熟路的帮我把所有隐形眼镜的护理用品、眼药水、洗眼液配齐,然后又想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你去款台排队,我马上过来。” 我走到款台,他也很快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支在我看来的是天价的眼霜。 我伸向钱包的手,被他一把打了回来,脸上是警告的表情,“以后!不许你跟我抢账单!有的是你出钱的机会!” 我就像个小女人一样,乖乖的把手收了回来,心里在想,下次我应该送点什么给他。
“好啦!你今天下午表现的很出色,可以回家啦!”他拍拍我,一副领导的口气。 “可是,我怎么回去跟我们班长汇报呢?” “你们班长?”琮一下子笑了,“那个老小子怎么还是这个德行!没事,你回去说,Emma临时有事出去了,你就帮我复印了一下午的文件。” “哦,那我是不是还要和Emma交接一下我们的合作事宜呢?” “肯定啊,不然我们下次怎么出来玩?”在他无穷正经的说出这句话之后,我们都笑了。
在我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微笑着,这一刻,好想全世界都分享我的喜悦。 September 23 看我抒情 当太阳直射赤道的时候,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都日夜等分。
从这一天开始,北半球逐渐损失日照的时长,即将开始进入漫长的冬季。
南北回归线呼唤迷路的人的回航——因为迷失在赤道上的人,并没有发现在这一天身在异地。
虽然,太阳依旧灿烂,午后抬起头来依然困难,可是天气还是毫无意外的转凉了。
最好的证明,就是看到一个拥抱,自己都会觉得温暖。
仰头微笑,低头流泪一样耗费能量,一样都值得鼓掌。
永远都是那一首歌,永远都是那一份缺憾。
于是,滞留的,离开的;答对的,猜错的——原本都没有什么区别。 因为终于明白,这一次的轮回上天给予的是一个漩涡,无论路过怎么样的风景都要经历同样的弧线,最后降落在一个原点,结束一切或对、或错的晕眩。
就像伤心和欲望都可以随着液体离开身体,总有太多的选择,总有太多的遗憾,总有太多的力不可及,总有太多的时候不可自已。
所以,开始尝试着寻找一个规律,因为答案实在是无从追寻。当发现这个规律的时候,以为窥视见了这个星球最大的秘密,窃喜不已。
却在那一瞬间,泄漏了自己,输给了时间。
无论在哪里,跑出的第23步,用力吸进来的那一大口空气最有满足感,努力跑回起点,体会漩涡又慢慢的下降到下一个开端。 September 18 空城计(Chapter 6)神秘感偶尔想,爱的反面到底是什么? 星座预测和血型分析给了我们太多的不同答案,只是当我们回过头,我们又会抱着什么样的心情来看待当时的眩晕? 总会有那么一段时间,觉得每一首疗伤的情歌都是唱给自己的,觉得每一个甜蜜的节日都与自己是绝缘的,觉得那个人的特别的日子是最难过的光阴,觉得自己不懂自己,所以不懂迷恋的人,所以输了就输了。 只是好奇的我们啊,努力、倔强、不甘心,可是最后还是输给了那一份如烟似的谜团。
后来,每个周末朱茜都不会把我丢在一边。 我会从心里感谢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她好像总是能够特别的感受到我的安静和孤单,所以,即便自己不喜欢这座城市周末喧闹的那一张脸,依然会跟朱茜一起感受着寂寞都市绝望的挣扎。 这个周末,意外有点多。
朱茜早早的让我给她最喜欢的火锅店打电话预订位子,5个人的包厢。 我准时的到达这家店的时候,看到仁超百无聊赖的在踢路边的石子。 “哦,终于有人出现了!”仁超看到我那激动的眼神,让我一瞬间觉得这个男人挺可怜的。 “你几点钟来的啊?”我拉正他的衣领。 “我来了半个小时了,”他撇撇嘴,很委屈的样子,“不过,还是没有位子。” 我笑了,“你放心,跟着朱茜吃饭还能没位置吗。我昨天就订好位子了。没事,没事,瞧你一脸的‘不好意思’啊。” “哦,也是,朱茜大姐还是有觉悟的!”我特别喜欢看到仁超说他的口头禅“觉悟”时候的表情,正经的好像政府官员一样。 “不然,我们先进去好了。你也知道时间对于朱茜来说完全没有概念的。” 我和仁超进了包厢,慢慢等待朱茜和另外二个神秘人物的出现。
在仁超将我们包间服务小妹的电话成功要到手十五分钟后,朱茜和一个小男孩出现了。 “嘿,来啦。”朱茜大人的笑容很灿烂。 “喂,哪里有这样的人啊?”仁超开始刁难,“约我们,自己出现的那么晚。” “不好意思,是我耽误了,不好意思。”朱茜旁边的小男孩开口说话了,声音很迷人,眼神很熟悉。 “这位是?”仁超很讨厌别人插话,尤其是他不熟悉的人。 “哦,”朱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他是邹检,大家人多热闹啊。” 朱茜看会邹检,眼睛里面的喜悦加重了仁超的不满。 “你什么时候提高一下自己的觉悟啊,老是迟到!每次都把原因推给别人。” “呵呵,好啦,不是来了么。”我赶快打圆场,“快坐下啊。我们是不是还要等谁呢?” 朱茜听到我提起还有一个人没有来,迅速扫过仁超的眼睛,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表情:“哦,没关系。我的一个朋友,很快就到了,我们先点东西吃。她来就刚好吃东西。” 朱茜与以往不同,没有坐在仁超的身边,反而把仁超旁边的位子空了出来,领着那个叫邹检的小男孩坐在了我的身边。 邹检看上去有点拘谨,不断的看看我,看看仁超,然后拉拉朱茜的衣角。 “哦,我都忘了!”朱茜宛然一笑,“这位是我的好朋友,你在照片里面见过的啊,没戴眼镜差很多吗?另外这位就是你的前辈了!” 邹检很有礼貌的跟我们点头,一脸疑惑的看着仁超:“前辈啊?您也是学设计的?” “哈哈,”朱茜没等仁超接话,“怎么可能,他那么没有美感的人!我是说,就他对付女性友人的经验和技巧,是你的前辈。” 邹检憋着脸上的笑跟我们握手。 我开始疑惑今天朱茜这顿饭的主题到底是什么。
当热气逐渐氤氲彼此的脸,我抓紧时间审问朱茜。 “这孩子是谁啊?” “什么孩子?”朱茜一脸严肃,“被你这么一说搞得好像我是他后妈一样。我新男朋友啊,必然!” “我是知道你不挑啦,可是你也要想想我们都有这么大年纪的表弟……” “喂,再这么说我掀桌子了!”朱茜看上去像开玩笑,但是又很认真,“他是我们学弟啊,我上周末去学校的图书馆里面认识的。” “图书馆?”我不禁笑了,“你回学校,我可以理解,可是你去图书馆干什么?” “妈的,就是不能让一个人太了解自己!”朱茜跟我凑得更近,“我去那儿上个厕所。” 我笑的更厉害了:“我就说嘛。” 朱茜用食指指着我:“你都开始跟姓冯的一样恶毒了!” “你们在说什么啊?那么开心。”邹检探过头来。 朱茜凑上他的耳朵嘀咕了几句,邹检开心的笑了。 他又很快凑上朱茜的耳朵飞快的说了什么,朱茜大笑。 我一脸莫名其妙看着他们,不远处仁超在水汽中安静的吃着东西。
“这个东西不错!”邹检指着我面前的一盘凤爪对朱茜说。 “喜欢吃这个啊?”仁超抬起头,“小妹……” 一脸潮红的服务员微笑的走进来,“哥,什么事?” “再送我们几盘凤爪好的吧?”仁超笨拙学着服务小妹的口音。 那个小姑娘发出“咯咯”的笑声,点头出去了。 “这里是你们家开的?”邹检的表情让我开始觉得为什么朱茜会喜欢这个男孩子。 仁超“噗”的笑了,“是啊,是啊,所以大家今天来我请客,多喝点,多喝点啊。” 然后,他在邹检面前倒了漫漫一大杯啤酒。 邹检为难的看了看朱茜。 “你听他胡说,他就是这个自来熟的德行。他要是个女人,说不准会多水性杨花呢。”朱茜没有看向仁超,“没关系,你跟他喝,跟前辈多取取经!” 邹检为难的看向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局面,只好看向别处。 这时,包厢的门开了。
服务小妹将仁超要的凤爪送了进来,在她身后站着一个很清秀的身影。 朱茜看到这个身影,马上站起来,快速走了上去。 “嘿,”朱茜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大家……” 我们都停下了手里和嘴里的动作看向门口。 “这个是我远道来的新朋友,人超级可爱!周末无事,我就叫她一起来吃东西,她叫小静。” 朱茜说完看向仁超,我顺着朱茜的目光也看向仁超,邹检看看朱茜、看看我,也看向了仁超。 仁超还是保持着那个举杯要和邹检喝酒的姿势,僵在那里。 小静姑娘的表情从最开始不好意思的微笑,到双眼含笑的看向我们,到现在眼眶里面噙着眼泪。 “仁超……”小静开口说话了。 我的头脑开始迅速运转。 我突然明白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仁超在我们之前的聚会中提到的那个女孩;我开始明白或许这一顿饭又是朱茜的一次鸿门宴;我开始明白我又一次充当了可耻的见证人,再一次见证仁超和朱茜两个人的互相斗法,互相伤害。 仁超从吃惊中惊醒过来,走出他自己的位置,一把将小静抱在怀里。 小静笑了,眼泪从眼角滑落,落在我的眼里,落在朱茜的心里。
在这个小冲突结束之后,大家坐好重新开始这顿波折的火锅。 我开始仔细的打量小静。 这是一个和她的名字十分相符的人,看上去整个人波澜不惊,但是从微笑的眼睛和细致的举动来看,这是一个善良又美好的人。长长的头发柔柔的搭在肩膀上,简单利落的着装将她衬托很干净。 我不知道之前仁超说他扯谎,到底是哪里没有说实话。不过,我开始觉得,或许小静就是成就仁超的那个人;我也开始反感朱茜策划的这一个局。 而与此同时,朱茜和邹检两人正你一口我一口的互相喂着绿豆汤,不是的耳语一番,然后大笑。 我发现自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坐在哪里,这种被孤立和欺骗的感觉让我如坐针毡。 我起身拿起我的手袋出了包厢的门口。
“嘿,”朱茜果不其然追了出来,“怎么样?我的新男朋友还不错吧。” “你们……” “我是那天去图书馆上个厕所,结果出来就撞见这个人。而且哦,还是他主动上来跟我说话的。他当即就邀请我去晚上的舞会,我必然满口答应啦,你知道,我是那么配合的一个人。结果当晚啊,我就不小心喝多了,他把我带回我家,帮我照顾的妥妥当当的,然后就离开了。第二天,我睡醒,看到第一条简讯就是他发过来的,我都没有他的电话啊,原来是他在我喝多的时候,在我电话上面拨了他的电话,然后就这么换了电话……” “停!”我叫道,朱茜被我吓到,我从来没有跟她大声说话过。 “你太过分了!今天这顿饭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叫我来就是看你们的好戏?就是想多一个人看着仁超当众出丑吗?” “你这是怎么了?”朱茜也开始激动,“你这是在训斥谁?你知道你是在跟我,你最好的朋友说话么?” “我当然知道!”我开始怒不可遏,“我就是跟你说话,你整个人都失控了!以后,你们这种相互较劲的场合都不要让我出场!” “清醒一点吧,你!你知道什么?冯仁超那个骗子把我们都骗了!他所编造的乱伦情节,我从最开始久觉得蹊跷,后来我通过我的关系一查,才发现,屁!他他妈是觉得那个姑娘太好了,他付不起责任,害怕了,一路跑回来的!他想念我们,你相信吗?!” “所以,小静真的就是被你叫来的?从那么远的城市?” “是,那又怎么样?冯仁超这种人就应该得到教训! “仁超已经告诉我那天是编的瞎话了,你怎么可以如此无理取闹?” “他编的谎话?!?那你都不告诉我?”朱茜花的很漂亮的大眼睛瞪起来,让我觉得她很陌生。 “我们好朋友那么长时间了,你直觉也应该清楚他到底是不是因为想念我们才回来的啊 !” “对不起,我不了解!我们这么久的好朋友,居然两个人合起来耍我?” “好吧,既然你还是如此坚持你这种无聊的恶作剧是正确的话,我也没什么跟你好说的!” 我冲回包厢,甩了几张钞票给仁超,转身离开。 离开前,听到小静说:“不是因为我来,她不高兴了吧。” 我更加生气——朱茜,大家都身为女孩子,面对如此善良的一个,你怎么忍心利用她?
我没有直接走出这家餐馆。 在洗手间,我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平复下来自己的感情,然后慢慢的走出了这家知名的火锅店。 在这座城市,有的时候是很难叫道出租汽车的,好像人们都漫无目的的从一个地方赶去另一个地方,然后,继续从新的起点开始新的盲目之旅。 我走在晚上灯火闪烁的街上,慢慢的呼吸着感受着夜的凉,也让自己再冷静一下。 不远处,一辆很眼熟的汽车,停了下来。 “嘿,”我觉得我认得这张脸,“还记不记得我啦?” 我勉强笑了,点点头,走了上去。 “哦,我还以为我剪了头发,你就认不出我了呢。”他摸摸自己的头发。 我觉得我偶尔会被很小孩子的动作打动,即便过去很久了。 “不会,”我说,“我们不是一起去的那次那个游园会吗,多谢你载我们啊。” “呵呵,上次真是太失礼了,”他看着我的眼睛,“你看上去脸色不好啊。你要回家了吧,我载你。” 在他的坚持之下,我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一路无话,或许他看出了我有心事。
下车的时候,他递给我一张他的名片,我飞速的扫了一眼,发现我原来都已经忘了他的名字。 “我虽然不是学心理学的,可是我知道人心情不好的时候,一定要好好调试,找个人好好聊聊,”他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我等你的电话咯。” 我努力露出一个“我没事了”的微笑,关上了他的车门,他开走了。 他叫袁啸,在我们上次相遇之后,我以为我们不会有机会再遇见了,可是,一个月后,我们却再相遇了。 那么,我是不是还有机会遇见我期待相见的那个人呢?
回到家,迎接我的只有黑暗中,电话机一闪一灭的红色提示灯。 我转身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澡。 突然间,我很怀念,当年朱茜和仁超刚分手不久,有一次朱茜在宿舍煮面吃,吃到一半,吃到一个小石子,哭着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看她。 想着想着,整人开始失控的大哭起来。 September 09 空城计(Chapter 5)好像一切都是昨天的事情。 我回过头,就可以看见那双亮亮的眼睛;我伸出手,就能碰触到那温暖的手心。 人群中,总会不合时宜的出现背影貌似的人,总会有人带有熟识的香味。 往事的感染力,偶尔给我力量,偶尔又让我倍感无力。 所以,告诉自己,既然忘不了,那么就一直记在心里面吧。
好像从上次侥幸逃出无聊会议,看了电影之后,好久我都没有收到琮的音信。 自己想想也会觉得好笑,因为意外达成的默契,又能怎样呢。不过是给自己平添烦恼罢了。 等到终于说服了自己的一个午后,我收到了琮的简讯。 我们约好了第二天在星巴克见面。
朱茜大骂这个男人阴险! “这种地方,进可攻,退可守!”朱茜一面修着指甲,一面用眼神严肃的告诉这件事的重要性,“这个男人,可不能小看!这么久不出现,一出现久拉你去一个那么中性的场所!”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一个场所还可以分为阴性、阳性和中性的。 朱茜开始搬出她的生活经验:“这你就不懂了!最安全的地方,也就是说一个男人拉你去这个地方坚决不会跟你发生关系的场所,就是麦记啊、肯记啊、豆浆店啊、冰激凌店啊,之类的小孩子去的地方。这证明这个男人对你的兴趣仅限于陪他吃一顿不健康的快餐!” “可是,我觉得冰激凌店还是浪漫的啊。” “浪漫?仅限于男人三垒攻陷之后,为了省钱来哄骗女人的伎俩!其实,满可以拿回家一边看肥皂剧,或者球赛一边吃的,不过,碍于女人的矫情,所以男人的让步而已!” “好吧,那阴性的地方呢?” “就是一切姓冯的出没的场所!夜店啊、酒吧啊,包括游泳池!这是看你这个人玩不玩得起,或者身材可不可取,然后再决定下一步是One Night Stand,还是乖乖娶回家算了。” “娶回家久娶回家呗,为什么还算了?”我开始咬指甲。 朱茜一把打掉我的手:“我刚给你做好的指甲!珍惜我的劳动成果好不好?这个呢,你就要分析男人的心理了!没有一个男人会放弃整座森林的!当然有两种例外了:一种是初来乍到的菜鸟,还没适应森林的广大和富饶久早早葬送了自己的风华;另外一种就是实在疲倦了,所以随便找棵不赖的树歇了。” “你怎么可以说的如此的超脱?”我笑了。 “久病成医这句话总听说过吧?真是的,这有什么难的。”朱茜露出了我问了什么蠢问题的表情,“最可怕的就是这中性场所!你看,这虽然是办公啊、洽谈客户啊,最好的地方,但是同时这样的地方氛围也算是及格,所以,男人们既可以假装清白和你抬杠,又可以努力暧昧把你搞到手!” “这么严重?” “最可怕的是,玩意不小心碰见他的女朋友,或者是老婆,对方也不好当即发作,因为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在谈公事,男人回家之后也好解释!” 我不断的点头,慢慢的把头低了下去。
看到琮的第一眼,我便开始飞快的回想了一遍朱茜大姐的场地解读经! “小姑娘,今天过来的时候,没有迷路吧。”琮看着我笑,帮我打开了咖啡店的门。 我觉得我笑的有一点无力,“不会啦。” “那有没有夹了谁的手臂呢?” 我抬头笑了。
“喏,这个给你。”他从他的皮包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盒子。“不许现在打开哦。” 我接过他的小礼物:“这个,好久不见你怎么这么客气啊。” 他笑着摇头,“对待小姑娘啊,是要用糖来哄的!” “我哪里是什么小姑娘。” “唉,比我小多了吧,就是小姑娘!”他一边吃东西,一边抬头看我,“其实,你也不是小姑娘啦,至少你没说什么‘我们已经1个月零13天没见了’,这种如此小女孩的话。” 我的笑容一霎那间僵在脸上,我觉得我好需要朱茜在身边给我指点。 “呵呵,开玩笑啦。”他主动接下话题。 我开始慢慢的调整出礼貌的表情,开始怀疑朱茜的理论。 “对了,上次的电影哪里有穿帮啊?”他开始追问我上次的小谎。 “我看到那对情侣亲热的远处,有几只猫在打架。”我觉得非常抱歉。 “远处?你是做副导演出身的吧?这你都注意到了?”他侧着头微笑。 我发现他是一个特别喜欢微笑的人。只是我怕这种微笑看多了,慢慢的我会戒不掉。 “不行!待会儿,我们再去看一遍,我一定要看到!” 我努力的保持着自己的微笑,不暴露自己的心虚,同时将自己的好奇说了出口。 “我还真看到过这么有好奇心的男人。” “好奇心不好么?”他往后坐了坐,“世界都是因为简单的好奇心才变得更加美好啊。” “在我年轻的时候……” “等等!这句话,我不喜欢听!”他假装生气,“你年轻的时候,你是在影射我老了是吧?现在的小姑娘还真是不得了!动不动就会嫌弃别人的年纪啦。” 我们一起笑了。
走出了咖啡店,我们一时间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小姑娘,你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啊?” 我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他说小姑娘这个词的时候,总是很想笑。 “我是一个可乏味的人了。我最喜欢的就是赖在床上消磨时间。” 他眼睛又亮了一下:“那你男朋友岂不是很‘性’福?这么乖的女孩?” 我打了他一下,歪着头笑了。 “我说的没错啊,又省钱,还健康的娱乐项目!” “第一呢,我在床上看书、听音乐,偶尔把电脑拿到床上上网,就是一个懒人的日子,哪有你说的那么……”我顿了一下,“淫荡!” “哈哈,果然不是小姑娘了!我可没有别的意思哦,你想那么多啊?” 我继续打他,“其次,我还没有男朋友呐!” 他用手挂了一下我的鼻子,没有说话,带着我向前走。 我用眼睛的余光发现他的笑容荡漾开来。
“我们现在是去哪里啊?”我发现他带领我走离了我熟悉的地方,开始担心朱茜的一段段孜孜教诲。 “给你找点你感兴趣的东西!” 我真的不知道,这座城市漂亮的外表下,原来隐藏了她这么多有魅力的地方,就像一个好看的人,往往会隐瞒了他好多好多的秘密。 我门走过一条条胡同,我们走过一扇扇打开的房门,我们迎接了一双双揣测的眼神。片刻间,我想现在去哪里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就在我身边。 在告别了一个月又13天后,我又遇见了这个给我特殊感觉的男人,我又看见了他亮亮的眼睛,我偶尔还可以无意触碰到他的手臂。 我想这样一直走下去,走到底,即便山那边还是山;即便海的彼岸依然没有绿洲。
“我们到了——” 他手指着一家家庭旅馆,我呆住了。 “开玩笑啦,走了这么久,看你没说话了,活跃一下气氛嘛。” 我觉得这个细节一定要将给朱茜听,让这个心理学家好好给我分析一下我的这个朋友。 “生气啦?”他低头看我。 “没有,我是遗憾。”我抬头顶回去。 “没关系,没关系。”他笑的更厉害了,“我们待会儿再去哈。” 他领我去了前面的一家小书坊。
“我想这里可能符合你的胃口。”他一脸的成就感。 这里是一家我曾经在杂志上面看到的书屋,只是我对这城市的无知,导致了我的一直向往但是却无缘来访。 “怎么样?不错吧,”他低头看我,“这可是一家一流的书店哦。” 我继续翻弄着手上的书,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我脸上的笑容。 “你是怎么找到这里的啊?”我将手里的书放在一边打算买下来。 “哦,这么好的地方,随便听说一下也要来啊,”他骄傲,“跟你讲哦,这是一个绝对的好地方!有小孩子看的绝版漫画,有你们文艺青年喜欢的时尚类杂志,有男生们迷恋的日本女优写真集,等等等等。哈哈,总之是个带任何朋友来都不会错的地方!” 霎那间,我被那个“任何朋友”的字眼伤害到。我无力的笑笑,转身去了收银台。
走出门,我们一路都很安静,我突然好奇心作祟,很多问题都跑出来了。 “你为什么好久都没有消息了啊?”先从安全的开始。 “哦,我出差了啊,所以才有礼物拿给你啊。” “那——干吗那么好,送我礼物呢?” “傻姑娘!我都告诉你,小姑娘是要糖哄的。” “我不是小姑娘啦。” “呵呵,我还真没见过不喜欢别人送礼物的小姑娘。” 我沉默,我想知道,这个消失了一个多月的男人的这次出现是什么目的。我们原本可以安安心心的当最初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完全可以当对方只是手机里面的一个名字,在过年过节的时候,群发短讯的时候,问候一下。只是,现在他突然又出现了,如我所愿的出现了,一瞬间,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了。 “喂,你不要还没有看到我送的是什么,就嫌弃我的礼物好不好?” “嗯,没有啦,我只是……” “呵呵,小姑娘,我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送礼物的,我也不是无聊才把你叫出来陪我消磨时间的。” “嗯,我知道。” “那就是了,所以,有些问题不用问的,对不对?” “嗯。” 他揉了揉我头顶的头发,笑着看着我把头抬了起来。 我觉得非常神奇,为什么他的眼睛总是能够在太阳光线的角度,与太阳一起闪耀我的视线。 “那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我小心翼翼。 他笑了,我读不出他的表情是无可奈何,还是娇纵。 “为什么是我?” 他笑着低下了头,那一刻我看见他的眼睛里面飞快的流过了一些光阴,那些细节瞬间将他出卖了。 我拍了拍他的背,笑着说:“开玩笑的,走啦。” 因为这一刻,我好像已经得知了我想要的答案。
我们去了一家小馆子吃东西,地方不大,可是东西好吃极了,这也许就是为什么人气这么足的原因吧。我不知不觉吃了很多东西,喝了很多的汤。我觉得这样的地方一定要介绍给朱茜,不然这个女人老是嘲笑我过着苦行僧的日子。 我从洗手间回来,看到琮一脸的慌张表情。 “怎么了?”我问他。 “这家店啊,不管是因为好吃才人多,这还有一个秘密!” 我被“秘密”这个字眼吓到了,微微皱起了眉。 “就是这家店的常客们间相互流传着这么一个说法,这家店你不付账一样可以潇洒的走出门,没有人会拦着你的!” “不能吧?” “我也是这么想啊,所以,我决定——咱们今天试试看!” 说完,他就拉着我的手向门外走。 我一边惊讶于他如此之重的玩心,另外一边紧张自己的手被他拉着,同时还在担心吃霸王餐的下场。 所以,当我能够平顺呼吸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出了那家店的小巷子。 “你住在哪边?”他问我。 “我住在东边,你呢?” “哦,那这边离你住的地方还不远,打个车回去吧。” 他伸手拦了一辆出租汽车,我上了车。 我们一共见了二次面,每次的告别都是草草收场。
我回到住的地方,慢慢的翻着我新买来的A Home at the End of the World,慢慢回忆起今天。 电话响起,是琮。 “睡了么?我就是想告诉你,呵呵,其实今天我在你去洗手间的时候,已经买单了。不想跟你抢付账单,所以我才这么逗你的。 你要记得啊,自己去的时候,一定要付账哦。” “好的,呵呵,你也真是的。” “嗯,好了,晚安。” 他挂了电话。
我们一共见面二次,每次见面之后,都会收到他的电话或者简讯,第一次,我回复简讯,他没有再回复我,这一次,我没有机会跟他说话。 对不起,谢谢你,再见 划过生命的每一寸光阴,都烙印在我心里了。
所以,请原谅我再也不能继续自己那一份坚守。
所以,也请允许我偶尔会想起,偶尔会忍不住地想起。
希望,我留下的大部分是美好的记忆,希望,我也会被想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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